如果你能让我自己去决定,也许我比你想像中还任性。我多想一个人旅行,去纽约租个小公寓。早上去moma拜访modigliani,下午去soho喝咖啡陪brownie,黄昏也许在centralpark,慢跑的时候遇见了爱情。
安颐然专注的开车,一直往前开,车流人往中,谁会是她爱情的归宿。她望了望车座上的红色“6”号码牌,在下一个路口红灯又亮了,她拿起来这张号码牌仔细看了看,号码牌的背面是德克旭贝里笔下的那只等爱狐狸和小王子。 也许真如冰瑜所说,爱情会来的,总有一天。
车径直的开进了一个巷子里,那是安颐然的母亲蔡秋芬来这城市住不惯高楼大厦刻意让安颐然找的另一处租住的旧房子。
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夜生活最璀璨的地方。各色酒吧林立,新锐人群穿梭不息。摇滚与酒杯交错,喧嚣与流行交结,这里仿佛编织着一个个都市青年最绚丽的绮梦。
一路上,安颐然偶尔宁静的独看天际的星宿。情人节夜里,成双成对的情侣在车窗外亲昵的画面是那么的令人羡慕,看的安颐然心中某些情绪在作怪。
他,一米八高的个子,看上去很年轻,西装着身,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衫,深蓝的领带,黑色油亮的皮鞋,玉树临风这个词不自觉的跳入了安颐然的脑海中。
剩女怎么了,难道单身剩女和单身成功人士就一定要有什么吗?安颐然就不信了,这世界上男女之间纯真的友谊多的去了。
地铁人潮如流,来来往往的人群擦肩而过。很久没有再体会五年前刚来这座城市打拼时的感觉了,那么熟悉却又陌生。
天呐,是那个在电梯遇见的孤傲男人,手提着公文包,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整个车厢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妇女是在耍无赖,没见过全世界这么任人欺负的人了吧,完全不像在电梯时那么桀骜不驯。或许当一个绅士的男人拿一个泼妇的女人无奈的时候,有时是不得不卑躬屈膝的,谁让他是绅士呢。
“颐然,我告诉你,女人,尤其是你这种迟迟不收获爱情的女人,缺爱情像缺钙一样,这是必须的,某位哲人说过的。”“别拿你那点哲人思想感化我。茫茫人海,哪有那么容易遇到?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既然如此,我也没办法了。”
颐然,你必须清楚,你心里面有堵墙你必须推开,那样你才能看到天堂的模样。可我宁愿高傲的发霉也不愿迫不及待委曲求全,那样对爱情会失望不已。
华灯初上,街边的霓虹灯下一排排的树影装饰成彩绘色,看不出本色踪影。繁华路段的街边一群群匆忙的都市红男绿女的骄傲,在这样的夜晚总是显得特别的孤独。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安颐然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站在二十四楼眺望出去,远处的灯一圈圈光晕明亮的刺眼。她未来的他,到底在哪儿,会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出现?一种什么样的脸庞在等待着她?
一觉醒来,睡梦湮灭,又一个睡过头的周末早晨。安颐然拉开了薄纱窗帘,喝了一杯清水,站在阳台闭上眼深深的呼吸着这城市清晨的新鲜空气。
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就如这男人给了你一杯鸩毒,不管曾经他说了多少的谎言,也不管他曾经多么的伤害你,你都心甘情愿以一种最美最优雅的姿态为他一饮而尽,将生死置之度外,将爱轰轰烈烈。
在这座充满欲望的都市里,爱情是精神上的奢侈品,就如LV是物资上的奢侈品一样,有些人轻而易举俘获了对方的心,有的人却用尽所有苦苦寻觅。生命很多时候根本无法承受这些欲望的重量,偶尔选择逃离这个浮华的世界,惬意的远足一次,但终究是要回归的。
即使现在再受刺激,也得兑现当初的承诺。在冰瑜的拉扯下,安颐然也试穿了一套伴娘礼服。看着这些漂亮的婚纱,安颐然真的有种结婚的冲动。
看着那位妇女一瘸一拐的背影在夜灯下拉得很长很长,一丝悲凉掠过心头,或许她的女儿正和她一起生活的水深火热中,这座偌大的繁华都市难道真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
连安颐然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自己的侠胆义气作怪还是因为内心觉得愧疚想要还欠?不管怎么样,这一点也不伟大,说到底她是在帮他的她,没有任何连带关系的他的她。
很多人说爱情就像一场电影,当曲终人散时故事也落下帷幕。但,我不这么认为,不管结局是喜是悲,主角们依然会留在原地打转等候。这个城市注定是为男人流转的目光而设计的游乐场,可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在旋转的游乐场,对女人来说,爱情是一场等待的盛宴,将过往时空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