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权利的重要!
“不爱红妆爱武装”,曾兰就是穿着军装做模特的.
“这个女孩确实很好,但我不愿意因此留在农村一辈子!”
欧阳均没能进监狱,或劳改农场,在批斗会,以及游街示众时,被愤怒的群众给打死了。那个年代,没有追究闹事群众,毕竟,法不责众,民愤太大,算是自绝于人民了。
这些外来户定居的土地贫瘠,多年的辛勤耕作,仍然是食不饱腹,衣不遮体,现在记工分,每个工分值,从来就没超过两毛钱,每到青黄不接时,还有不少人得出去要饭,乞讨。就这样的情况,他曾经“自豪”过:“我们队,是百分之百的贫农!”现在要他在这百分之百的贫农中,揪出阶级敌人,能不作难吗?
“就是和欧阳均搞在一起的那个曾兰?不行,不行!”刘家元直率的反对,“第一,她是知青,应该下乡的;第二,我们调查欧阳均的问题,她是当事人。”
雷中泽成了“阶级敌人”,成了批斗对象,但并没有带上坏份子的帽子,只是在形势需要时,挨上一顿批斗。而且批斗的调子,是越来越低。
曾兰非常同情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喝酒之后,真情流露的男人,她对这个自己十分尊崇,感谢的上级领导,心里充满了想更好的安慰他,帮助他的冲动,但绝不是用男女之间的那种方式!
一将成名万骨枯,一部“三国演义”,刘备,关羽,张飞是成名了,万古流传。可那千千万万流血流汗,舍生忘死的士兵们,连一个名字都没留下,好象他们从来就没存在过似的!
郝连杰从精神到肉体,占有了曾兰。春节的几天两人如胶似漆,完全没有年龄的差异。
刘丽霞由于十四岁就破身,之后又同不少的男孩子们鬼混,现在她是情欲难耐,强行抑制。
这种“牛蚂蝗”,也不知道是因为它的个头,还是因为这种蚂蝗喜欢吸牛的血的缘故,反正叮上你一吸,会让人直打哆嗦,真令人恐怖!
“聪明反被聪明误”,在较为彻底的解决了林云志一派的威胁之后,郝连杰自己的阵营开始发生分裂,而这些,郝连杰还蒙在鼓里。
他在每次打饭时,总是给这个女孩小恩小惠。女孩子自以为他是同情她的遭遇,可怜她家里穷,竟对他产生了好感,把他当做了自己的父辈,有一天中午休息时,她去老头房间,想借个搓板好洗衣服,谁知老头把门一关,直接对她说:“我要搞你!”不顾女孩子的反抗,强行奸污了她。
刘丽霞虽然把刘军当做是自己的“开心果”,但她感到非常奇怪,这个弟弟现在都快十五岁了,怎么一点都不像男孩子?和她有过关系的那些男孩子们,个个都如狼似虎地好冲动,简直是要吃人的模样。可这弟弟,尽管他对自己确实也很黏糊,喜欢在她的身上,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她也任其所为,但就是没有正常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曾钢一醒来,就觉得不对劲,平时自己睡觉,总还穿上内衣,今天感觉身上光溜溜的,只有一条短裤。一个大女人在自己的身旁,好不令人尴尬?
晚上,公社书记为她按摩了将近一个小时,公社书记乐意这么做。过去他对“三突出”的这一“突出”没有在意,现在他发觉;这一突出,还真的有着特殊的快感。
听到镇上聚会的消息,刘丽霞异想天开,居然主动要求代表书记去参加会议,以一个在公社“助勤”的知识青年身份,代表公社书记参会,这是有饽情理的。
金风,银风,玉风,人称三朵花,确实不假。除了银风之外,金风和玉风的皮肤细腻得很,白里透红。至于脸型,金风是个圆盘脸,银风和玉风都是鹅蛋脸,圆脸有圆脸的看像,鹅蛋脸有鹅蛋脸的长处。我就特别的喜欢玉风这样的,皮肤好,脸型好,肥瘦适中,乳房高耸!这哪是在农村干粗活的人?简直是暴轸天物,太可惜了!”
开门一看,是曾兰!他不禁大喜,饿虎扑食似的,一把搂住曾兰,又亲又摸,双手在曾兰身上到处游动。
刘丽霞作为全公社第一个知青党员,她看到了自己的希望,自己的未来,她积极了,她在工作上积极,在公社书记的床上更加积极。但她不能忘怀郝连杰,曾兰给自己造成的“伤害”,她是个报复心极强的女人。
为了他,曾兰对初次到家的吴群,冷落得太多;为了他,自己人前人后,像小偷似的,掩盖着两人的私情,没有名份,不企盼回报,她把奉献,付出,关爱,柔情,统统地当作了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
郝连杰很懊悔,今天自己的举止很是荒唐,完全没有以往的风格,难道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被横渡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你是不是也想去考察一下金风,银风,玉风啊?”“就是就是,三只风来三支花,谁个不想,谁个不夸啊?”
朱娜接到调令,不仅感到突然,而且心情也十分的复杂:她是个正派的女人,忠于自己的丈夫,忠于自己的家庭,因为人长得美,她曾经受到来自各方面的骚扰,包括那些有权,有势,有地位的,只要她有一点动摇,什么样的愿望,其实都可以实现。但她确实“不是那种人”,仍在干着那她很不情愿的工作。
公社书记是个有心人,他知道自己迟早是要调回县城的,应该不露声色地让刘丽霞出出风头,为这个带给自己肉体愉悦的女孩子铺平今后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