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改变坤命运的,是那万恶的赌。
山觉得自已这些年混得简直糟糕透了。只要一想起自己当年读大学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自以为是的样子,心中就觉自己真是幼稚得好笑。现实的复杂与艰辛让他的轮廓一点点抹平,可社会的喧嚣又让他愈来愈浮躁。
悲哀的是宰坤的就是那些牌桌上他那些所谓的牌友! 这些人曾与他一起称兄道弟! 给他戴高帽子! 还无数次让他感动过!
山觉得这一辈子与坤真是斩不断理还乱了,自已好像真成了江湖道义、友情的牺牲品,不过他并不十分后悔,因为这是他个性的宿命。
砸够了,累了。坤渐渐安静了下来。嘴里唠唠叨叨道:“宁可碰壁,不可面壁!宁可碰壁,不可面壁!宁可碰壁,不可面壁!……”杨武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神秘地说,“我猜坤哥有好久没打炮了吧,回来都这么多天了,老弟还是要请坤哥去放松放松,有个地方小姐非常漂亮的哟!”
但她并不认为当小姐有什么不好。在这笑贫不笑娼的年代里,艳梅觉得自已不过是在开门市做生意,给男人解决生理需要,自己从中获得回报,你情我愿,有什么耻辱的?男人看不上自己,那才叫耻辱!
女人突然轻笑起来,那笑声如裂帛一般十分清脆。她的腰身扭动了起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神好像两团火在坤眼间跳跃着、燃烧着、奔放着。女人的皮肤很滑,触碰之处,凉沁沁一片。两人翻腾着、动荡着,各种姿势交织着。又抓、又咬、又吸、又拍,喘息声、呻吟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坤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变得很愉悦。因为刚才铁军随口的一个意见让他发现了商机,他想肯定赚得了钱,也许这就是他的一桶金!
爱情不等同婚姻,婚姻也不等同爱情。只是婚姻比爱情多一道责任。两人只要一走进婚姻的殿堂就应是终生,更何况还有孩子。爱情没有永恒也没有专一,婚姻却是永恒并且只有唯一。逍一直这么认为。
坤站在聚贤庄茶楼下,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平息心中的忐忑不安。他想这是谈的第一笔业务,无论如何不能谈砸。如何谈话他已经考虑了又考虑,阿弥托佛,但愿顺利。
自己还爱坤吗?秀不知道。只明白的是,一想起坤秀就觉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疯长。这情绪如同五味瓶,有牵挂,有仇恨,有伤心,有无奈,还有愧疚。
坤往窗边看了看,猛然记起刚把房子装修完的那天晚上,他与秀偎依在窗前看风景。秀说,你为什么要选顶楼呢?坤说,顶楼好啊,站得高,看得远,心旷神怡,当你看到下面蚂蚁一般穿梭不停的人流时,你会产生身在高层的感觉,从而催人奋发。再一转眼,秀呢?看上去消瘦了不少。忽然间,坤便有了物是人非的感觉。
原来我坤也不过是个很平凡的人啊,比起那些曾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人高不了多少,也许自己还根本上不如他们!原来自己的风光无限不过是因了“一把手”的这顶帽子,没有了这帽子自己其实一文不值!
金杯银杯不如人的口碑!这些话你恐怕有点不入耳,但却是我这些年最深切的体会。还有,不要相信任何人能帮你,包括我陈超,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这个社会遍地是黄金,只要你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