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诺这晚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瘦瘦地贴着躯体。刘勇急着想找个入口,半天都没摸到门道,渐渐急躁起来。干脆一把把杜小诺撂倒床上,从下面往上深入。无奈裙子的下摆也不宽,根本撩不上去……
周围人笑声更大了,坐在后排的一群孩子还专门跑过来看热闹,杜小诺听到有人在后面打趣:“都夫妻对拜了,还不赶紧送入洞房啊!”……
并介绍杜小诺道:“去年新分过来的学生,和你们附属单位的一名制图技术员李明星是朋友呢。”刘勇也点头,说自己和李明星不是很熟,但也算见过几面。杜小诺内心暗道:“不面熟才怪呢,你元旦晚会上扁了我的脚,现在十多天了还没下去淤青呢。”……
“男子汉大丈夫的,帮帮帮忙吧,别那么爱惜自己的力气。”李志平别有味道地挑挑眉毛:“不是我爱惜力气,是杜小诺身边自有会献殷勤的人。我现在凑过去,才是费力不讨好呢。”
杜小诺的气息渐渐迷乱,不由站起身迎合着。李明星把杜小诺拥到床上,伸手去解杜小诺的裤带……
正慌乱不堪的蹲下身子收拾这一地狼藉,杜小诺感觉有个挺魁梧的身形立在自己旁边。抬头一看,刘勇正笑笑地望着自己呢。杜小诺一肚子的怨气莫名升腾:“怎么每次碰到这个家伙的时候,我总是倒霉啊!”……
杜小诺走回静悄悄的宿舍,打开门,却见李明星在灯下端坐着。李明星没有多说话,迎过来把杜小诺扑倒在床上,翻身关掉了灯……
刘勇凑近些:“小诺,昨天晚上,你关了灯又打开灯,是不是失眠了?”杜小诺弹个白眼。刘勇探过头:“是不是因为我,让你心绪不宁了?”杜小诺忍不住粗鲁地“呸”一声,使劲儿关住学校的侧门,把刘勇隔在外面……
杜小诺被欺负了一般,眼睛分外湿润:“就这样,你不接受,就走开。”刘勇诺诺:“这事情无法抹杀,我会正确面对的,争取不主动提起,不吃醋,这态度,还算良好吧?”
杜小诺不回头,也不挣脱。刘勇不甘放手,又不敢进一步,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刘勇长长的手臂别别扭扭地搭在杜小诺娇弱的肩头……
刘勇看看杜小诺眼睛水汪汪地嘟着嘴坐在船头,春衫单薄,杜小诺身上直滴水。宽慰道:“没关系,这里的水很干净。”见杜小诺眼睛里的水汽更浓重了,先有些不解,后来见好几个男人的眼睛都往杜小诺身上黏,才恍然大悟:“操,我的女朋友,你们也敢吃豆腐!”说着,恶狠狠地怒视过去……
女子说话了:“妹妹,一看你老公就没经验。害喜的女人要吃点酸辣的,这样才有胃口呢。”话音没落,杜小诺的脸就成了红布了,大红的那种。刘勇撂下筷子趴在桌子上半天没起来,再起来的时候眼睛里都笑出泪花了……
你可以请我看电影,镇上电影票便宜,两块钱一张。也可以请我吃饭。学校街边的拉面也挺好吃的,两块钱一碗。”说完,装模作样地掰掰手指:“这样算来,我们至少还可以见百十回面呢,我就不信摆不平你,嘿嘿。”
小诺正闷闷的时候,冷不防刘勇冲过来,一把拥住她的肩膀,把一记没头没脑的吻印在杜小诺腮帮子上。杜小诺用手抹抹被弄得湿润的脸蛋,下意识地把手臂高扬……
刘勇激流勇进,紧随其后。到了学校门口,杜小诺转过身:“谢谢,你也该回去了,你的住处离我们这里三千米呢。”刘勇推着杜小诺往里挤,边挤边说:“是三千二百米。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些细节得研究研究。”
刘勇也不看杜小诺:“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问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处女?”
杜小诺初始挣扎不止,她越挣扎,来人掐住她脖子的手就越用力。慢慢的,杜小诺的四肢越来越乏力,意识都慢慢模糊起来。来人恐吓道:“你不出声,我就放开你,你要是呼救,我就让你好看。”杜小诺吃力地点点头。
杜小诺壮起胆子看看来人,示弱道:“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了,这些药是防疫站免费给的,我给你你也卖不出价钱啊。”来人扫一眼药:“你要是敢报案,我还会来找你麻烦的。”杜小诺无力地点点头:“我不会的。我不想死。”
郑韶钢把食指压到嘴唇上:“我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你可不能去搅局啊。”杜小诺来了点精神,取笑道:“看甜蜜蜜的,馋人呢!”郑韶钢脸皮很厚的样子:“你们要想扮甜蜜蜜,也很方便啊。”
刘勇不乐意:“我可是你请来的保镖。”杜小诺也寸步不让:“哪有保镖让保护人给他服务的。”
刘勇一下子放松下来,大笑着奔向宿舍门:“你做主,不就是我做主吗?我们十月一就结婚!”
杜小诺羞怯地左右看:“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刘勇得意地摇着头张望:“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不过见识一下春光罢了。”
杜小诺脸色有点发白:“你碰到的那些地方,哪儿都脏。”刘勇有点生气了,他看看自己的双手,愤然作色:“今天这举动,我也是第一次呢。本来满心的甜蜜,以为自己的了宝贝呢,没想到却被人看不起。”
刘勇皱起眉头:“就讨厌你们搞这些洋调调,感情还需要见证啊?我们的感情就值那几千块?”杜小诺抽泣起来:“给我们的感情付上几千块,你也不乐意啊。”
杜小诺和刘勇拉开一些距离:“我不是不想和你结婚,是不喜欢结婚。”见刘勇又要暴怒,赶紧解释道:“我不是心里有了别人,也不是对你没有好感,就是……就是……”刘勇过来拥住杜小诺的肩头……
厨房和厕所,更是连窗扇都没有了,剩下孤零零的木框子。房子是一楼,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院落,长满了枯黄的荒草。整个房子给人感觉,破败而荒凉。杜小诺看了,半天都没说话。
杜小诺赶到租来的房子里,吓了一大跳,刘勇站在厨房高处,半个裤腿都湿漉漉红艳艳的。杜小诺赶紧跑过去:“怎么,受伤了?血剌剌的,很疼吧。”刘勇不好意思地喃喃……
弄得我想对你非礼都得先听听外面的动静。要是住下了,你可就任我宰割了。”杜小诺下意识地裹裹身上的衣服:“流氓。”刘勇贴着杜小诺的身子笑:“我早就垂涎三尺了,你叫也没用。”
杜小诺早就疲惫不堪了:“行,但不许图谋不轨。”刘勇很认真地教训道:“这都不懂,男人要折腾,也得有体力有精神才行呢。我都成了一滩泥了。”……
现在没同事打扰,我们上床吧?”刘勇诚惶诚恐:“小祖宗,小声点,让你妈妈听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叫上你的三叔四爷的把我打一顿,我也有口难辩啊。”
杜小诺争辩:“今天这事,算不算刀刃?”刘勇无奈地低声迎合:“算,当然算。”杜小诺得胜微笑:“那你还埋怨我做什么。”刘勇低沉地叹气:“小诺,你每次都要占上风才肯罢休吗?”
羽绒服里套着羊毛衫,皮大衣外挂着又长又大的彩珠项链,细高跟的马靴,歪在一边的小沿帽……刘勇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这女孩子冬天穿个短皮裙,一走路一扭屁股,多冷多累啊,真不知道心疼自己。”
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着狼藉。刘勇扯了卫生纸给杜小诺擦拭,擦一次,纸上血剌剌的,再擦一次,还是不干净。刘勇问:“疼不疼?”杜小诺不说话,摇摇头。刘勇很有把握地发言:……
刘勇握着杜小诺的双手揉搓,:“看到没,感觉到没,这才叫北方。”他一说话,嘴里的哈气马上包围着他的脸,让刘勇的眉眼看起来仿佛若隐若现。杜小诺的也在刘勇的眼里若隐若现,刘勇自言自语:“操,没想到,就这样稀里糊涂带着一个媳妇回家了。”
似睡非睡中,杜小诺隐约察觉车子走走停停,乘客上上下下。他们坐在了靠窗的座位上,冷风不停地吹进来,车门的开开合合中,杜小诺很快就感觉自己成了北极冰下的冻鱼。
杜小诺不抬头:“我只听说结婚的时候要穿红衣服,最好里外都是红的,这样吉利,还没听说过要用白布的。”刘勇马上就笑了:“真没听说过?白布是新婚之夜给你铺到身子底下的,要是第二天没见红,我们照样可以休妻的。”
杜小诺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子:“刘勇,翻身解放的劳苦大众,不会搞文化大革命批斗我吧?”刘勇凑近杜小诺,色眯眯盯了半天:“这个,就得看你的表现了,好好改造,让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下半夜,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始亲密搏斗。战到正酣处,突然,靠床的窗子穿进急促的敲击声。接着,婆婆的声音传进来:“刘勇,刘勇,看看煤炉上的排气管罩到炉子上了没有?”
接下来的亲戚还很多,杜小诺鞠躬奉茶到最后,弄得腰酸背痛的,四下偷偷看看,哪里能看到刘勇的身影?只好孤立无援地继续支撑了。
车外还夜色未散呢。杜小诺扒着车窗看了大半路,兴致勃勃地询问刘勇打算带她去哪儿玩。刘勇随口答道:“先去故宫,再去颐和园,然后去香山,还有十三陵……”
刘勇带着杜小诺要上台阶的时候,金发男人猛然抱起长发女子冲下台阶。女子显然也吃了一惊,用英语大叫:“危险!”大叫之余,女子开心的欢笑随之而来……
叔叔认真地屈指算算:“小李庄是个不小的村子,大半都是李姓的自家人,说少也有百十户人家吧。”刘勇回头悄悄捅捅杜小诺:“小诺,一百多个叩头礼啊,你是不是嫌在我们家的时候受委屈了,现在变着法子报复我啊?”
刘勇一咧嘴:“我也是刚刚擒获到手,当然得好好哄几天了。不过,看在你叫我大哥的面上,我还是要传授你几招泡妞秘籍的。……”
刘勇本来也没睡踏实,他搂住杜小诺,言语含糊:“现在不算,明天到了我们的家以后才算开始呢。”抱了一会儿,被子里的两人都暖和了一些。刘勇开始蠢蠢欲动,杜小诺死命抵抗:“这里太脏了,……
两人摇身晃脑地享受着旁若无人的快乐,杜小诺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人们沉醉其中的时候,真的可以如此忘我。
杜小诺拉着刘勇的衣袖不让他出门:“给你们领导好好说说,以后不上夜班了不好吗?”刘勇喜滋滋地捏着杜小诺的下巴:“这么快就黏上我啦?”杜小诺扭捏一下:“别想歪了,我胆小,这里又陌生……”
心下暗道:“这强盗真够野蛮,不会把小诺也一块卷走了吧?那杜小诺是被抛尸荒野,还是落到了人贩子手里呢?”各种不详的场面在刘勇脑中轮番上演,刘勇木然地踱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呆呆地考虑着对策。
杜小诺语塞,半天才应对道:“同义词很多,爱人,妻子,都可以啊。”刘勇扭着头笑:“爱人,爱人,肉麻死了。别总把生活当小说过好不好。”
杜小诺笑着挽起刘勇的胳膊:“讨厌,你刚开始不也是被人家哄得一愣一愣的吗?”刘勇反唇相讥:“我一愣一愣的,也比不上某些人,眼睛直勾勾的,都被人套死了呢。”杜小诺回味什么一样不说话。
杜小诺的好奇心马上被挑逗起来:“什么稀奇东西,现在就给我看。”刘勇赶紧捂住口袋:“小声点,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是A片。”
刘勇看到杜小诺没有断然跑开,反而有些被诱惑了,脸色都潮红起来,凑上前一把拥住杜小诺的双峰,很兴奋地揉搓起来。
刘勇笑嘻嘻地拥住杜小诺:“我不过想温故而知新嘛,你想想,总是我上你下,或者你上我下的,多枯燥乏味啊。”杜小诺噘着嘴巴把身子扭开:“我觉得有感觉是因为有爱情,并不是姿势问题。你好像把力气用错了地方吧。”
杜小诺还在纳闷,刘勇大叫:“杜小诺,看看床下的地面!”杜小诺低头一看,床下一层清澈的水面,自己的棉皮鞋就漂在水面上小舟一样荡漾呢。杜小诺坐在床上喃喃自语:“怪不得刚才睡梦中泉水潺潺,原来真有配音啊。”
刘勇满脸沮丧地回到客厅,都大笑:“看看,大男人连个小媳妇都管不住,可真没面子啊。”刘勇低头喝酒,一边喝酒一边解释:“那个女人没小性子,咱爷们可不能太惯着她这臭毛病。”
刘勇翻身把杜小诺压到身下,掀起的被子四处透着凉风也不管:“我让你见识见识,我这雄风正振的,哪里都不软。”
小诺靠在刘勇身上嘟起嘴巴:“我想你陪我,不是看电视。”刘勇把杜小诺揽在怀里,手中不停的操纵遥控器:“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杜小诺往刘勇身上再使劲儿贴贴:“抱紧点,我就凑合让你看了。”
杜小诺吓得大叫一声,拉起何方就往房内跑。何方倒是冷静,淡淡地说:“”小诺,放心吧,是小白。越来越过分了,都蹲守到你们家门口来了。”
杜小诺一个激灵做起来,看着卧室满地的清水,愤怒地大叫:“我讨厌定时放水!”刘勇也在外面喊:“别迁怒不相干的人了,下次长点记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