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编:吕昕苒 更新:2008-6-30 21:14:19 本章:2642字
莽三哥先是看见一双女人的小脚,尖尖的,嫩嫩的,在相互搓揉。这种动作有点像舞台上跳芭蕾舞。莽三哥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可是,他平时喜欢看时装表演,看人体模特的画报。有次进县城找王老八喝酒,喝得二麻麻的过后,王老八就带他去看俄罗斯艺人前来表演的芭蕾舞剧《天鹅湖》。看了十分钟,莽三哥喊着说“看不懂”,要想走。王老八说,谁喊你看懂剧本了?我们是专门来看外国妞的大腿的,难道这个东西你也看不懂?所以从那次过后,莽三哥每逢看见陌生女人的丰满大腿,往往容易情不自禁,夜不能寐。今晚他距离女人相当近,大概一米左右。他也看见了女人的大腿。这是两条胖胖的黑腿,修长,黑里透红,像放大的两条腊肠。大腿上面的臀部上有一个三角形的白色暗影,呈倒立状态。莽三哥不用猜测,知道这是女人长期穿三角裤印下的记号。女人站在水龙头下,细小的水条像蚯蚓一样密密麻麻迅速往下爬。臀部闭得紧紧的,也凸得很高。在雾气朦胧中,莽三哥仿佛看见了臀部中间的那条沟,沟里一条黑线,看不清楚。由于百叶窗的视角有限,莽三哥不能大弧度旋转,所以只能看见女人的下半部肢体,上面部分就是一个迷了。
女人在里面喊,大哥,你把火给我关小点。我怕热。
莽三哥吓了一跳,不敢在门口答应,赶忙跑到客厅里,急急地哼哼两声,然后假装走进卫生间来关火。
刚转过身子,女人又喊,大哥,你再把水给我开大点。我喜欢水多。
莽三哥于是又去开水。
服完务,莽三哥怕女人发现他的龌龊,就走到客厅里看电视。说来遇巧,那天是×国芭蕾舞剧团访问中国,正在×××大会堂交流演出。电视里演到这样一个情节:一群天鹅正在湿地休息,忽然,跑来一条色迷迷的野狗,对着天鹅们汪汪汪大叫,吓得天鹅们“扑棱扑棱”地全都飞走了。莽三哥鼻子一哼,说,你跑个毬,人家又没有喊你给他当堂客。
女人第三次在里面喊,大哥,我的香皂掉到下水道去了。
莽三哥走到门口说,那怎么办?
女人说,我问你呢!
莽三哥说,捞起来不就完了!
女人说,怎么捞?
莽三哥说,用手捞。
女人“扑哧”笑了,说,当然不是用脚捞啰。
莽三哥说,你先试一试,如果太深了捞不着,就别捞了。我给你重新去买一块。
女人说,那样不就浪费了?
莽三哥说,不要紧。可是如何给你递进来呢?……
女人不再说话了。
莽三哥想,女人在里面会怎么处理呢?她的胖胖的白嫩的手能够伸到管子里面去吗?要是卡住了怎么办?要不……他正准备出门,就听见卫生间里叮叮咚咚响,忍不住好奇地再一次埋下头,看女人搞些啥子名堂。他弯下腰,在“浴霸”强烈光线的照射下,一盘又圆又大的屁股挡在了他的眼前。这次他还看见了女人的屁股沟。女人的屁股沟细细的,和整个肥屁股形成一种反差。他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女人正弯腰在捞香皂,头低下去,把屁股拱得很高,翕得很开。莽三哥看见女人的屁股中间是一朵黑色的玫瑰,玫瑰上面有一条尖尖的肉肉的东西。莽三哥想,怪了,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在别的女人身上没有看见过呢?
女人换了一个姿势,继续在捞香皂。这次女人把正面对准了莽三哥。莽三哥发现女人埋下身体的时候,头发如同瀑布一样悬下来。悬着的还有女人的两个奶子,像反手喇叭花。女人捞一下,两个奶子就不停地甩动,如同钟摆,虽然弧度不大,比较紧凑,但仍然能激起莽三哥的无穷欲望。
莽三哥观察女人一会儿后,发现了女人身体上的一个天大秘密:女人的肤色分为两个部分,前面偏白,后面偏黑;前面粗糙,后面细腻。两腰有一条黑白分明的线。莽三哥黄昏把女人弄回来的时候,由于心急,并没有看清楚这一点。而且,莽三哥觉得,百叶窗缝里面的裸体女人,明显看起来比刚才穿着衣服时候的女人修长。
最令莽三哥惊魂的时刻到来了:那女人把香皂捞上来后,蹲在地上全身涂抹,包括她的阴部。浓郁的毛被染上了泡沫过后,如同老头即将刮掉的白色胡子。女人接着用水冲,用手掰开搓洗。嘴里继续哼着山歌,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莽三哥感觉全身的弦崩得紧紧的,身体的重要部位就要爆炸。仿佛燃烧一堆干柴,火种已经点着了,只差一厘米的距离就接触到了主体部分。就算不点着,再捂烤一会儿也会自己燃烧。该来的就让他来吧,我豁出去了。莽三哥想。
就在莽三哥情绪失控,准备毅然采取行动的时候,女人又把背对着了莽三哥,并且坐在了地上。这时,一幅令人大吃一惊的画面,把莽三哥沸腾的情欲立刻给泼了盆冷水:
莽三哥看见女人背上纹有一个图案,这是一朵巨大的荷花,几乎占据了背的大半个面积,跟先前看见的女人小腹上面的那朵荷花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朵荷花的花瓣上面有一些身穿铠甲的士兵,士兵们手中握着火枪,威风凛凛地望着莽三哥看去的方向。荷花的中心没有花蕊,而是一条龙,一条秀秀气气的火龙。火龙的头上有一颗朱砂。
莽三哥想,这女人实在太怪了,难道她是属龙的?她到底是哪路角色?敢情莽三哥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发现过这样奇特的女人。他的心子不由一紧一紧的。
接下来的事更让莽三哥瞠目结舌了:
女人洗完澡,用浴巾擦脸,擦奶子,擦屁股,擦大腿。当擦干净全身的每一个部分后,她突然开大了水龙头,让水哗哗哗地流。然后身子站在大水下,第二次痛痛快快地洗起澡来。女人在洗澡的时候没有了歌声,大张着嘴,闭着眼睛,轻轻地呻吟着,好像享受着最大的生理愉悦。
莽三哥想,你这是干什么?洗个澡真的有这样舒服吗?……这又是何苦呢?不如一次洗干净得了。此时,他没有对女人的其他方面表现产生怀疑,只不过觉得她可能是社会上传说的那种有洁癖的女人罢了。
女人洗着洗着,她“啪”地一声关了灯,卫生间里立刻漆黑一团。
莽三哥吓了一跳,以为女人发现了他,或者已经洗完了澡,即将出来了,于是也关掉厨房的灯,轻手轻脚地退回客厅里。
可女人并没有出来。
莽三哥越发奇怪了,他第三次来到卫生间的门口。卫生间紧连着厨房,这时厨房里也是一片黑暗。莽三哥人还没有走拢,他就看见了卫生间的百叶窗缝隙射出紫色的光线。那光线淡淡的,柔柔的。他想,女人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名堂?打电筒干什么?就靠了过去。
这一下,莽三哥的魂都被吓跑了,因为他看见里面的水龙头大水浇灌下,女人全身穿满鳞甲,金光闪闪,整个身子弯成一团,在不住地扭动,摇摆,再摇动,再摇摆。女人屁股后面肉肉的东西,似乎是长出的一条尾巴。
莽三哥“哎呀”一声呼叫,顿时吓得双脚发颤,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