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元西城的人都知道,想要摆阔设派,显面子,不去相映楼,那是绝对的没见识。那相映楼是阳归朝最大的迎宾之地,其中美酒佳肴皆是绝品,不但如此,那位从未露过面的相映楼老板不知出于何种手段,竟可弄到百闻难得一见进贡的宝贝,令世人赞不绝口,流连忘返。传闻那老板姓墨,道上的人都尊称他为十三主子。
此时,伊轩正坐在阁中细细地品铭。那茶有个雅致的名字:汉水三醉。伊轩的小妹伊诺特别爱这茶。这茶喝第一杯的时候,只觉甘甜可口,奇香侵肺,是养神安生的上品,但第二杯,则如喝苦水,其香也不见踪影,令人咂舌,可到了第三杯,茶又变回原先的甘醇清香,且更让饮者有着飘飘欲仙,如乘浮云般的快意。
“这就对了。这南塞乃荒芜戈壁之地,植物少之又少,而小动物则更是不见踪迹。南蛮子与我军交战已两月有余,财狼虎豹虽已疲惫不堪,且肉食短缺。但它现在的大部分食物是战后场上残留下的血肉尸体,故没多久便可恢复体力;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是说那畜生只能吃残尸。我们只要在这些尸体上做做工夫,那财狼军队不就不攻自破了么?”
伊曼这才回头瞧伊诺,拿过可宁递上的玉梳,温柔地梳起伊诺如瀑布般的青丝,边梳边道:“你啊,也别急了。父皇此时没有任何动作,说不定他已想好万全之策保护轩儿了呢?你也知道,父皇平日里最疼你和轩儿了,轩儿如今在边关镇压战乱,父皇肯定也如你我般担心。你说,他怎么可能放任轩儿的安全不顾呢?”
“且慢!”陆子秋站起身,“子秋冒犯了伊姑娘,还请姑娘海涵。子秋不过是担心姑娘,这半夜三更的,以姑娘几人,要是遇上什么歹人,怕是不好对付。如果姑娘是要去南塞,恐怕会有些不便。”陆子秋言辞恳切,一张俊美异常的脸一摆,加上他的声音像是磁铁般袭人,可宁不敢再出声,伊诺反而有些忧心地说:“依陆公子之见,该如何是好呢?”
豫州城可算是向阳国最富有的地方了,这里气候宜人,地方富饶,数万老百姓都在这里安居乐业。它与元西城最大的不同便是此处大多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掌握地方管制,而元西城中却有顺天府派人管理城中的和平宁静。宽阔的街道两旁,许多小贩摆着小摊卖着些工艺小玩意儿、果蔬之类。
情缘计划第一步:鸿雁传书。这是伊诺制定的情缘行动,她要在豫州城停留的这几天,造就一对仙侣!当然,她不会告诉可宁和陆子秋半点儿消息。可宁会毁了她的计划;至于陆子秋,他没有告诉伊诺吵架的原因,当然就排除在行动之外
倏忽地,闷了好久地天地闪过一屡清风,但却瞬间变成了狂风,似乎要吹走一切。上位者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狂风已经吹起,暴雨也会跟着来吧?”
“啊?”对方半晌才反应过来,“那凌捕头,啊不,嫂子正和九爷在里面跟贵客谈话呢。”“那你滚远点,别碍着他们谈话。还有,吩咐下去,让兄弟们记住了,下回见着弟妹,记得要叫人!”“是……”花厅中众人听见这话,不禁失声大笑。袁九霄不好意思地说:“失礼了,那是我二哥袁二雷,在道上待惯了,说话豪旷了。”
他?他!他当然知道他是谁!十年前,便是他动的手脚,让眼前这位修罗之王险些失去挚爱之人!十年前,如果不是他,眼前这位修罗之王会永远冷酷无情而不会露出丝毫惊惶!十年前,如果不是他,眼前这位修罗之王会毫无忌惮地进行自己早已制定好的宏伟蓝图,而不会像如今这样小心谨慎,处处布营!
七人五马,在弯弯曲曲地古道上前进。混沌的黑幕之上点缀着几颗明星,很暗。很弱的光,对夜晚却已经足够。伊诺安静地端坐在马车之中,夜已入深,却无丝毫睡意。可宁早已把车窗左边的帘子挂起,透过枝叶扶疏,偶尔能看见一两只被惊醒飞起的黑鸟。夜晚独有的冷风这时窜进马车里。
陆子秋冷哼,“她生气是她的事,与我何干?从小到大,哪一件事情我没有依着她?哪一件事情不是顺着她?练武、学识、交友、游历,你说,有哪件事我没依着她?如今,陆家堡的地位已经如日中天,她还想怎么样?!”
朦朦胧胧之中,陆子秋听到两个人的对话。“阁主,为什么不把这丫头直接杀了?”是那个店小二。“主上说了,要好好地对待二公主,你们照吩咐做就是了。”另一个男子沉着的声音
吉格是玛维部落之父,亦是纳亚国的大祭司,有着无与伦比的崇高地位。但他不喜欢居住在金玉雕刻的宫殿里,反而喜好与凶残的狼群待在一起。因此,全纳亚国的百姓对他不仅是敬畏,还有——恐惧。
“人群中有几个人让我很不放心呢。”寒冰男子,望着地上跪倒的人。“我回来了,你很失望是吗?科罗,把他们两个带回去,至于这个玛维叛徒,不必理他。”寒冰男子走到伊诺面前,“你是什么人?”
能够阻绝阴狠的血狼毒的侵蚀,反而被能使人提神醒脑的灵狐液至于昏迷之境,这是一种什么样体质? 除非...... 想到这里,吉格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你,终究还是来了么?
只有克西托苦在心里,一边要讪笑着谢大臣们的赞扬,一边还要假装得意地大笑说道:“这算什么,为纳亚考虑是我该做的!” 寒冰男子身旁的科罗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禁失声大笑:“王!您瞧见了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克西托那土灰脸!这下好了,看他还让您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