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恋爱或结婚后,母亲和媳妇上演了一场争儿子的“心理游戏”。母亲恐惧自己的位置被儿媳妇“夺去”,于是拼命的想“夺回”应有的位置。
我说那就做掉好了,反正你也不想生!”“什么做掉,你上次没有听医生说我子宫后倾,做了这个手术就很难怀孕了的,上次就是因为要考试才做掉的!”“那结婚好了”“好啊,结婚,让你妈给我四万!”
韩晋言的妈妈叫周光美,是名水二小的一名老师,还有三年就退休了,周光美长的矮矮胖胖的,说话的嗓门也特别大,叫人就象是吵架,这也算是职业病吧。韩晋言的爸爸呢,叫韩树林,是一名退伍军人,没有能力本事,就是在外面打零工渡日,其最大的特点就是罗嗦和怕老婆。
“她嫁女儿,她以为她女儿还是黄花闺女啊,都不值钱了,还当个宝似的,想要找我们敲一笔,没门,想要多钱,让她去嫁给别人啊!”周光美一得意的时候就忘了形,一下子什么话都说出口了,真不象是个人民教师,但是人民教师也是人啊,这为了钱的事,谁也不能免俗的!“妈,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根本就是看不起她,那也就是试看不起我,我先走了!”
“不好就不好,我明天就去打掉,反正你也说话不算数,什么都偏向你妈,好啊,结婚的彩礼我不要了,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妓女,我不结婚了,但是四万块我还是要的,就算这四年你每睡我一晚上付一百块!”罗想菲哭着进了房间,她总是后悔着自己那么轻易的把身子交给了韩晋言,现在自己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每次吵架她都作践着自己,想要伤害自己来让这个男人心疼负疚
盖着被子,罗想菲使劲的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要让自己哭出来,不哭,不能让自己显的那么在乎,不能示弱,不然还会被欺负的,其实一开始觉得韩晋言的妈妈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从她去过三次以后就再也不去了,因为人家都问她‘你去你婆婆家第一次给了多少的见面礼啊’然后自己就会笑得很开心的说‘请我干洗了一个十块钱的头’,鼻子一酸就走掉了。
“吃不了也得吃,这就算是我给你肚子里的宝宝吃的,都怀孕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下自己!”马思在外面的护士站写着病历,听到了想菲的声音就好大声的回应了几句。“呀,你怀孕了,要当妈妈啦,恭喜你啊,喂我吃块鸡丁!”
“我没有听他说,昨天晚上就只顾着自己哭了!”“我就知道,你看看你那俩烂桃似的眼睛,先不急,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再和你妈说一下怎么办?”罗想菲听到烂桃两字又忍不住笑了,也怪自己,昨天就只顾着哭,就真的没有听大头是什么意思了,今天回去好好问问,他要没有主意我再哭也不迟啊!想到这里心宽了许多,就拿起勺子喝汤了。
黑暗中,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的拥住了罗想菲,她先是一惊,后又平和了下来,知道那双手臂的主人就是韩晋言。“想菲,我们就按你说的办,旅游结婚,然后去你家看爸爸妈妈
“重庆十八怪:房如积木顺山盖、三伏火锅逗人爱、坐车没得走路快;空调蒲扇同时卖、背起棒棒满街站、女士喜欢露膝盖;龟儿老子随口带、不吃小面不自在、光着膀子逛大街;街边打望好愉快、办报如同种白菜、崽儿打赌显豪迈;矮小伙高姑娘爱、摊开麻将把客待、公交车上摆擂台;宝气处处都存在、人名没得地名怪、丧事当作喜事办;”
我们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可是想菲也是我和他爸爸手心的宝呢,你看这风光的婚礼没有就不说了,你们年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我看她手上连个芝麻大的戒指都没有,这就是你的不对啦,我这个当妈的,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们想菲要回重庆一大把的人跟在后面排队呢,我可不想她跟你去苦,可这丫头大了,养家里久了就贱了,硬是关不住,走吧,走吧!”
“你说什么啊?她说搬回去就搬回去啊,我不搬,你这会儿可是乖儿子啦,那时候想上床不也叫我娘吗?这会儿就不听娘的啦!”罗想菲肚子不打哪儿来的气,这老公怎么这样啊,就回家一次就投降了,摇白旗了,他妈还没有说两句好听的他就想回去躺怀里吃奶了,
“喂,老公,还在吗?不要着急,我马上回来给你灭火!”罗想菲马上挂掉电话,和马思分手,打了个车往回赶,她家的火山爆发了。
“哟,爸妈,您怎么来啦,还做好了饭啊,看多不好意思啊!”罗想菲一听门外的声音就觉得虚伪的要死,自己把钥匙给了人家还问人家怎么来了,就他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
一. 你妈是你妈,她只生了你,不要指望我跟自各亲妈似的亲她,做不到。她不想亲我也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当我面表示出你和她比较亲。二. 我是嫁给了你,没有嫁你全家,她想和我有关系也只是充其量是我老公的妈,我不会勉强自己去孝敬她,但是她是长辈,我会尊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