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史帅”,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他父母没水平,什么花啊草啊帅啊靓啊的,没一点科技含量么!抱着这样的思想,我有一次对他说,你这名真不好,重名太多,很容易被忘的,我建议你改名。
他兴趣高昂,问我什么名好记,大有多准备几个以备子孙后代之需之意。
我说兄弟我没啥水平。就觉得“史拉布杵赖別斯夫斯基”不错,你看咋样?
然后我被痛扁了一顿,之后一次我们提起这事,我还不服,说,多好的名字啊,有俄罗斯风味。所以又被痛扁了一顿。
说起来,我和他相遇是在高一,真正相知还是因为名字,我叫刘弦,一般人听见这个名字都惊道“六弦?就是六弦琴吉他那个六弦?你父母是艺术家?你会弹吉他么?”这个时候我就会被一股幸福所包围,解释道不是六弦是刘弦,我不会弹吉他但会弹棉花有空可以给大家表演表演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的父母是比较有水平的!
但他的开场白却注定了他的与众不同,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流涎?就是流口水那个流涎?”
从这个故事我们就可以看出史帅的个人素质,而且把这种年年年级前三三好学生学生会主席主席台发言发言教育我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心一意不搞对象的人当作梦中情人白马王子的女生也真是没水平也不先和我交流交流!这句话好长憋死我了。
扯远了,话说当时我和史帅相遇之后,迅速建立起了同志般的纯洁友谊,那铁的,差点没被当成纯洁友谊般的同志。
说起来,他相貌不行,总体来说就是黑矮瘦,在母猪也有一群人追的全国顶尖的理科大学里也算不上出类拔萃,所以单身至今,我的相貌英俊,总体来说
就是一雪糕名,白胖高。我俩往一起一站,嘿,有啥好说的,整个一劳莱与哈
台。
高一我们就是同桌,后来有缘高三又成同学,父母看我和学习这么好的人一起玩,俩字,不管。于是他就带着我看美女啊,上网啊,挑魔兽啊,踢足球啊,还平生第一次喝酒,我当时对着瓶子吹那叫一个豪迈啊,把我呛得,那叫一个凭轩涕泗流啊。当时正琢磨着怎么就是越喝越清醒时,就晕过去了。还有平生第一次抽烟,妈的,差点让我把肺咳出来。我的高三就这样成了一种另类。
但说实话,后来快高考了,我们还是一起很努力过一段时间的。由于升学压力大,我们的学校变态到一天上十六个小时,从早上五点半上早自习到晚上九点半晚自习放学,坐在凳子上磨得我屁股上总是出疖子。那段岁月,别的不说,让我对床产生了深深地依恋,总觉得能睡到自然醒真是太幸福了!
所以说高考也不是没用处,能教会我们感恩,我就一直感恩我的床。